声嘶。
阎独的燕翔剑仍遥指对方,但脸色转白,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一阵摇晃后,剑撑地上,显是因用力过度而虚脱。
然后他额头打横现出一道整齐清楚的血痕,伤的只是表皮,虽然是管中邪剑下留情,但伤的是这位置,恐怕以后都会留下代表奇耻大辱的标记了。
管中邪抱拳道:“承让了!”当下有人奔出来把眼含怨毒的阎独扶走了。
在众人喝采声中,管中邪分别向小盘和太子丹致礼。
太子丹和冷亭仍是神态从容,但徐夷乱和其他人都脸露愤慨,显是怪管中邪这一剑太不留余地了。
吕不韦大笑道:“中邪你违反了储君吩咐,剑下见血,理该罚你一杯。
”今趟连太子丹和冷亭都脸露不愉之色,吕不韦实在欺人太甚了。
坐在吕不韦下席的蔡泽道:“中邪的剑法把我们的兴头都引出来了,不知昨晚大展神威的荆副统领何在,可否让我们看看谁高谁低。
”管中邪这时接过手下奉上的酒盃,先向小盘和朱姬致敬,再向四方举杯敬酒,众人纷纷举杯和他对饮。
项少龙这时更无疑问知道吕不韦是在针对他。
照他猜想,吕不韦一向均认
-->>(第7/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