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自己说话,则应仍有机会与她维持某一种微妙的关系。
举手投降道:“小人甘拜下风,就此扯起白旗,希望琴太傅肯收纳我这微不足道,绝不敢事事认第一的小降卒。
”开始的几刻,琴清仍成功地坚持着冰冷的表情,但捱不了半晌,终忍不住若由乌云后冒出的阳光似的笑意,低头嗔道:“真拿你这人没办法。
”项少龙叫了声“天啊”!暗忖若她继续以这种似有情若无情的姿态对着他,可能他真要再次没顶在情海里。
幸好琴清旋又回复了她招牌式的冷若冰霜,轻叹道:“我最难原谅你的,是你不肯去向太后揭破吕不韦的阴谋。
不过想想也难怪,现在人人都在巴结吕不韦,多你一个又有何值得奇怪?”项少龙心叫冤枉。
又是哑子吃黄莲。
难道告诉她因自己知道改变不了“已发生了的历史”,所以不去作徒劳无功的事吗?哑口无言时,琴清不屑地道:“我真为嫣然妹不值,嫁的夫君原来只是趋炎附势之徒。
”转身便去。
项少龙向着她天鹅般优美的背影怒喝道:“站着!”守在宫殿门口处的守卫均闻声望来,但见到一个是储君最尊敬的太傅,咸阳的首席美女,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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