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与马儿相处多了,沾染了点它们敏锐的灵觉,其实每逢有大灾难来临,甚或天气的突然转变,上至飞禽走兽,下至蛇虫蝼蚁,均有异样举动。
”毕竟项少龙并非犯人,他总不能锲而不舍,问个不休。
田单叹道:“董兄确是非常之人,今次偷袭的主使者不知走了什幺倒霉运道,竟遇上了董兄,致功亏一篑。
以董兄如此人材,楚王考烈或者会看走了眼,但春申君黄歇怎会把你轻轻放过呢?”他虽似在抬捧项少龙,但其实步步进迫,誓要摸清对方底细。
项少龙暗叫不妙,此人才智高绝,一不小心,给他抓着尾巴就完了。
苦笑道:“春申君恐怕连我的样子是怎样都记不清楚,有什幺放过不放过?董某对楚人早心淡了,再不愿想起他们。
”今趟轮到田单暗叫厉害,项少龙“闲话家常”式的答话,教他更觉此人高深莫测,使人难以捉摸。
点头道:“楚人目光短浅,只求眼前安逸,又屡错不改,确是不值一提。
但若楚国落入李园掌握中,董兄认为会出现一番什幺局面呢?”项少龙冷哼一声,哂道:“李园此人薄情寡恩,心胸狭窄,纵情酒色,靠的又是裙带关系,能做出什幺大事来?
-->>(第3/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