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有机会补救,善柔果然叉起蛮腰,铁青着脸,只差未出刀子,娇叱道:“谁鬼鬼祟祟?若不滚去赴你的鬼宴会,你就永世都不换衫吗?换衫不可以代表洗澡吗?不可以代表撒了尿吗?”接着“噗哧”地掩嘴忍不住笑,白他一眼道:“人家不说了﹗”项少龙见状稍松了半口气,他真不想田家两位姐妹受惊,她们都是孤苦无依的人,最受不得惊吓。
失笑道:“柔姊你扮得真像,连我也当了你是我的夫人。
”此两话一出,善柔的脸容又沉了下来。
项少龙心中暗喜,故作惊奇道:“你又不准我碰你,但又要做我的如夫人,天下间怎会有这幺便宜的事?”善柔直瞪着他,像受了伤害的猛兽,一副择人而噬既凶狠又可爱的神情。
项少龙立即软化下来,耸肩道:“你承认一句爱我,便可海阔天空任我们翱翔了﹗”田贞田凤终醒悟到她们是在耍花枪了,开始感到有趣。
善柔容色转缓,仍叉着蛮腰,眼光落到这对人比花娇的姊妹花上,戟指道:“她们是谁?”项少龙怕她拿两女出气,忙来到她身后,试探地抓着她两边香肩,以最温柔的语气道:“当然是来服侍我马痴董匡夫人的使女哩﹗”田贞田凤乖巧地跪地行礼。
善柔受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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