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明天连董某都不记得了!”赵致横他一眼后,拿起笔来疾书了一个“善”字,秀丽端正,与出自项少龙的手笔那些字体有若天壤云泥之别。
项才龙尴尬地道:“原来是我听错了!不过却是错有错着。
”接着虎躯一震,像是想起什幺重要的事来。
赵致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凄然道:“你终于知道我爹是齐国的大夫善勤了,他一心想助大王理好朝政,却被田单这奸贼认为爹要削他的权,随便弄些证据说他谋反,害得我们全家连夜逃来邯郸,以为赵穆会念着一向的交情,收容我们,岂知……”项少龙想到的却是嫁了滕翼的善兰,她的身世,滕翼自然一清二楚,不用直接问赵致,以免泄出秘密。
项少龙道:“赵霸和你是什幺关系?”赵致拭去眼角的泪花,道:“什幺关系都没有,不过他是赵正叔的好朋友,赵正叔乃赵国大儒,幼年时曾随他亲娘在我家为仆,到今天仍以仆人自居,若非他收容我们姊妹,我们都不知变成什幺样子了。
我早当他是爹,你还是当人家是赵致吧。
”项少龙索性问个一清二楚道:“为何姑娘竟会为赵穆训练歌姬呢?”赵致道:“师傅与郭纵有深厚的交情,郭纵想找人教她的歌姬剑舞,师傅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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