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休想伤得这墨家大师的半根毫毛!霍地立起,两眼寒芒电闪,盯着严平道:“谁是叛徒?钜子你见到墨翟他老人家才辩说吧!”严平怒哼一声,显是心中非常愤怒,移步堂心,摆开门户。
堂内鸦雀无声,人人均知道严平的剑法深不可测,当然有人暗中叫好,有人却为项少龙担心。
赵穆则在偷笑,若杀了严平,尽管孝成王知道项少龙情非得已,亦必然大大不悦。
若严平杀了项少龙,去此眼中钉,更是对他有利。
所以无论结果如何,对他均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项少龙离开席位,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他竟往对席的赵穆走去,两眼寒芒闪闪,一点不让地瞪着赵穆。
赵穆和一众手下都泛起戒备的神色,有人更手按剑把,准备应付任何对赵穆不利的行动。
项少龙来到赵穆席前立定,微微一笑,解下腰间的飞虹剑,连鞘放在赵穆眼前席上,淡淡道:“这把剑还给侯爷,它既曾痛饮嚣魏牟的鲜血,当没有辱没侯爷赠剑厚意。
”再深深盯了这与他有深刻血仇的奸贼,才转身往立在堂心的严平走去。
嚣魏牟虽因他而死,但真正下手杀嚣魏牟的却是滕翼,项少龙这幺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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