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麻烦。
这人真的非常狠毒,几句话便使他陷身险境。
他仔细研究手中符令。
以前他在二十一世纪看武侠小说时,总爱描写什幺令牌,只要拿在手中,对某一门派和组织的人便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可以指挥命令他们。
不过这钜子令显然没有这个作用,否则元宗举起它来便成了,不用拚命逃生。
所以这钜子令必然有某种实质的价值,非只是钜子身份的象征那幺简单。
但若是如此,元宗为何不告诉自己,是否因为他也未曾悉破这秘密,所以心中存疑,没有说出来呢?赵妮、乌廷芳、美蚕娘、素女、舒儿和婷芳氏六女这时笑着走进浴堂来,到他身旁几沿坐下,赵妮一对纤柔的小手加入为他按摩肩肌。
他不由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手指却在钜子令上摩挲着。
当他摸着那个“墨”字时,字体内上方的两点似若微不可察地转动了少许,吓了一跳下,睁眼细看。
再用力以拇指摩擦,两个凸出的圆点却是纹风不动。
心中一叹,待要放弃,忽地想起若这幺容易便发现钜子令可能存在的秘密,元宗早便发现了,于是又专心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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