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哈哈一笑,深深望了纪嫣然一眼后,才向白圭和徐节道:“这只是法治不够彻底吧了!把治权全交在君主手里,只是人治,若君主无德无能,带头背信忘义,又有何用?假若法律由众人共定,刑律之前人人平等,如商君所定,便连大王犯法均与庶民同罪,任何人无故杀人,都要受刑,那谁还敢随便杀人?我并没有说不要仁义道德,那是任何法律后面的基本精神,如此法治德治结合为一,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
绝对的权力,只会使人绝对的腐化。
”当他说到“大王犯法与庶民同罪”时,纪嫣然“啊”一声叫了起来,而韩非双目亦立即闪亮,其他各人连嚣魏牟在内,都露出惊诧骇然的神色。
尤其最后那两句,更若暮鼓晨锺,重重敲在各人的心窝处。
对生活在这君权至上时代的人来说,这确是石破天惊的说法。
项少龙暗忖自己的料子就是那幺多,再说下去只是讲多错多,长身而起道:“在下已把心中愚见,全说了出来。
嘿!我还有急事待办,告辞了!”纪嫣然皱眉怨道:“先生才说到精采处,这就要走了吗?是否讨厌嫣然呢?”邹衍硬把他拉得坐回席上,笑道:“项兵卫把我说话的兴趣也引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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