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生怜惜。
信陵君接着俯在她粉项处粗暴地又吻又咬,弄得那美女娇躯颤抖扭动,不住呻吟,但显然只是痛苦而非享受。
信陵君的嘴离开她时,只见嫩滑白晢的颈肤布满了齿印,还隐见血痕。
另一旁的女子似早见怪不怪,仍微笑着俏脸不露半点异样神色。
信陵君哈哈狂笑,仍揪着那女子的秀发,向平原夫人道:“你看此女是否比得上赵雅那骚货?”平原夫人叹了一口气道:“无忌!你嫉妒了!”信陵君一把推开那美女,喝道:“给我滚入去。
”两女慌忙躲往后堂。
信陵君灌了一盅酒后,以衣袖揩去嘴角的酒渍,愤然道:“赵雅这贱人,当日我大破秦军,留在邯郸时对我千依百顺。
但看看现在怎幺对我,我必教她后悔莫及”平原夫人皱眉道:“你的耐性到那里去了?几天的时间都等不及吗?你是否见过赵雅了?”信陵君挥手道:“不要提她了。
到现在我才相信你的话,赵雅只是为赵穆笼络我而牺牲色相,将来我灭赵时,定要赵穆尝遍天下间所有酷刑。
”平原夫人咬牙切齿道:“我也恨不得食他的肉喝他的血,若不是他,平原君赵胜怎会无端平白地英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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