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心中贯满柔情,对这被父亲当作一件政治工具的金枝玉叶,生出誓死保护她对抗任何伤害的心,痛吻在她香唇上,同时两手探出,把她搂得紧贴怀内。
营边处忽地喊杀震天。
敌人开始攻上斜坡。
项少龙和赵倩却是充耳不闻,完全迷失在那种亲密浑融,销魂蚀骨的醉人接触里。
喊杀和箭矢破空声,潮水涨退般起落着。
项少龙放开了赵倩,微微一笑道:“得此一吻!我项少龙有信心保护公主直至地老天荒的时刻。
”赵倩心神皆醉时,项少龙早没入营后的黑暗里。
北风呼呼中。
项少龙施展浑身解数,纯靠记忆、感觉,沿着早先系下的索子,攀过山的峭壁,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到敌军的后方去,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往贼营潜去。
他曾受过二十一世纪最严格的军事训练,如此黑夜偷营,实乃小儿科之极的事。
不用负着近百斤重的战甲,他便像鸟儿长出了翅膀,闪腾移动时迅若狸猫,到了敌阵的大后方。
贼兵结的营阵叫“土方阵”,形成由内至外共五层的大小方形。
放粮物的营位于后方,接着是两个大围栏,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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