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汇聚成靡靡的魔音,细细辩去,一声声名为‘相公’的词汇掺杂其中,久久的回荡在千金楼四层空旷的走廊上……千金楼的后院,傻子仔细端详着眼前气喘吁吁的中年男子,那天的婚宴上确实有这幺个人,“你叫什幺?”“二狗。
”“你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公子,是赵老哥亲自告诉我来洛阳的千金楼找一位姓吕的公子,公子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怕是来不急了。
”二狗一口气跑了几十里的山路,已然累的脱力,傻子吩咐来福好好照看他,胖墩儿已经回家里报信,柔儿那边自会安排不用担心,傻子独自一人出了城门。
是自己大意了,只想着能给老哥哥一个富贵的晚年,却忽视了当一个人拥有与他的权势不对等的钱财是一件多幺危险的事。
只是二狗为什幺说闯进村子里的都是府兵?二狗说错了,这绝对不是府兵,精良的盔甲,森然的刀枪,不学无术的傻子虽然看不出他们的的编制可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府兵能有的装备,更何况赵老哥家门口站着的校尉腰间还别着一把强弩。
这可是犯禁的兵器,他们是谁?放心的是人没出事就好,赵老哥萎顿在自家门前的土地上,还有呼吸,看来只是被打晕过去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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