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在强撑,可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过多的失血让他再也支撑不住,晕到在云竹怀里。
柔弱无助的女人当真正危机到来时往往会迸发出让人侧目的能量,不知在河里漂了多久,云竹在一处浅滩拉扯着胖墩儿上了岸,胖墩儿的情况很不好,无力的爬在那头老虎的背上已经半天没说过话了。
云竹心中焦急却没有办法“你,你能找到有人住的地方幺?”这话却是跟那头老虎说的,也不知它听懂没有,老虎转身向密林中走去。
不久,远处的山脚下,朦胧中显出了十几座房屋的轮廓……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前,云竹几乎要绝望了,十几户人家却没有人肯在半夜三更给陌生人开门,这是村边的最后一户,忐忑着扣了几下木门,过了许久,“谁呀?”“老人家,求求您开开门,我和弟弟路遇歹人,弟弟受了伤,求求您让我们过一夜,一夜就好。
”云竹的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
门还是打开了,山里人总要机警些,看到她们确实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女子,才让他们进去。
老人姓赵,是山里的一个采药人,“呦,这孩子伤的可不轻,快进屋。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胖墩儿放到床上,“姑娘你把油灯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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