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手里拿着毛毯轻轻的盖在了壮汉的身上,是玉娘,傻子差点叫出声来。
玉娘姐都要熟透了,已近三十岁的她却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薄薄亵裤下的浑圆臀肉,傻子觉着掐一把都能冒出油来,月白的小衣被高耸的乳房顶出了两粒凸起,行走间轻微摇晃,傻子抿了抿嘴唇,今晚就偷她了。
玉娘觉得今晚总是魂不守舍的,好像有什幺事要发生,白天时被两个孩子那样抱着,臀缝腿间的触感让她到了晚上还静不下心来,刚才给大龙盖毯子时男子身上的浓烈味道更是熏的她心猿意马,才一回屋,就忍不住脱下了小衣亵裤,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往下身探去“噢”的一声轻吟,不知摸在了哪里,人已经往床上倒去,丰韵的身子赤裸的趴在床上,手却没有抽出,水声袅袅,身子慢慢蜷缩了起来,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动作很是熟练。
玉娘倒是不怕有人闯入,几年来这里住着四个如花美眷,也不是没有淫贼光顾,却从没有人能接近房间一步,大龙永远只在该醒的时候才会醒过来。
只是她不知道,今夜盯上她的是贼祖宗。
傻子有点想哭,大龙,两个徒弟,明明都是男人,可她宁愿如此折磨自己也不肯再向以前那样,只是因为自己生死不知,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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