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能带走一丝丝莫名的焦灼。
吉尔躺在隐密的房间里,整个人被汗水打湿了,汗水不是冰冷的,却是沸腾的炙热的。
她的身体此时像条蛇,扭动,翻腾又颤栗着蜷在了一起。
左肩胛骨上的伤在未踏入房间前居然已经完全愈合了,皮衣左侧上一个巴掌一样的洞,现在却白嫩的晃眼。
只是眼下吉尔的神经似乎比刚才还要痛苦,全身火烙似的火辣辣的阵痛,原先那种熟悉的灼热感呈几何式爆炸般漫布在她每一寸肌体上。
在把软盘安放在屋子的某处后,吉尔就再也忍耐不住倒在了床榻边,她不停的翻滚,抓揉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区域,想把身体里的汹涌释放出来,却是越揉越炽热,愈抓愈渴望。
自己的下身像有百千只蚂蚁在里面叮咬似的,骚痒空虚的让她几近窒息。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吉尔才感觉好点。
她支撑起疲惫的身体,想出去透透气,也许被风吹一会儿,自己便能彻底缓过来了。
。
她踉踉跄跄的来到一处土丘旁,傻傻地笑,吉尔觉得这里挺好,风拂过袒露在外的皮肤,像似一床凉爽的丝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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