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信道。
那就照着老向的说法,原原本本地说吧。
如果要是妻子生气了,那也是我活该。
下班回家后,和往常一般吃着妻子亲手做的饭。
终于,我开口说了。
[老婆,听我说,别生气啊。
]我说道。
我感觉我头脑一片空白,即紧张又有点兴奋,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察觉到我变化的妻子也正襟危坐起来,[这——这怎幺了,突然这样,是被公司开除了吗?]妻子这番话,多少缓和了我紧张。
[实——实际上,上次打麻将,我和老向打赌了。
]听了这话,妻子放鬆下了来,[绝对不是因为输了很多钱吧。
到底赌什幺了?输了什幺啊?]急切想知道的妻子,接二连三的问道。
[赌——赌的你。
]我忙喝了一口啤酒润嗓子,接着酒精麻痹,偷瞄着妻子的脸色。
[赌的我?到底怎幺回事啊?]妻子质问道。
我语无伦次地将之前打麻将的事全盘托出了。
把自己当赌注对待,我想起肯定很吵着闹着跟我离婚吧。
我诚惶诚恐地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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