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么羞耻的话儿,怎么说得出来,想一想就要羞
死,那淫乱的字眼在心里面乱滚,羞得她胖胖的小脚趾蜷起来,红是红,白是白。
石楠生匀出一根手指,往蜜穴后头蹭去,浸的湿透的指头抵住泡在白浆中的
褶皱,故意邪恶的磨蹭,似乎随时要破门而入。
「不,那里不行,老公不要。」
因为惊恐,肖狸奴微张着小嘴,大眼睛波光粼粼,眼里面满是求饶,她却忘
了,这样的模样最易引起男人的邪恶欲望。
「狸奴是谁呀快点告诉老公」
石楠生好整以暇的用那根弯起的手指,轻巧的敲打后庭。
「是,是,小骚货,呀」
话音未落,那根手指突地压了下去,毫不留情的挺进,逼得小女人瞬间弹起
长长的玉腿,挺起天鹅般的脖颈,然后,无力的坠落。
兵败如山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石楠生的手指胜利会师,邪恶的拈着,
故意凌迟妻子破碎的神识,虽然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他,就要乘胜追击,剥去
这丫头每一寸伪装。
「小骚货,老公现在玩的是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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