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六个女人都反铐双臂赤条条地跪在屋子的中央,但不是一字排开,而是两两一组对面跪成了三对。
怪异的是,面向办公室的三个女人都是直直地挺着胸脯,脸却不自然地扭向一边,活像一只只正在抱窝下蛋的兴奋的小母鸡,个个脸色绯红、紧咬嘴唇、呼吸急促,嗓子里呻吟不止,脸上的难堪表情像有什幺无以言状的难言之隐。
再看背对自己的三个女人,却都是弯腰撅臀,脖子前伸,埋头在对面女人的胸前。
背铐在身后的双手都紧紧地攥着拳头,光溜溜的身子不停地一耸一耸的,隐约还有“吱吱”的奇怪声音阵阵传来。
循声仔细一看,萧红顿时脸红到了脖颈。
原来这三个女人每人嘴里都叼着跪在自己对面的女人的一只乳头,正在卖力地吸吮。
咫尺之遥之处,最左边的一对,恰恰是刚才刚刚被带出来的周氏母女。
对面满脸不知所措挺身而跪的正是那位稚气未脱娇生惯养的周家三小姐。
而跪在周小姐的对面正撅着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伸长雪白的脖子叼住她紫黑的奶头孜孜不懈卖力吸吮的却是她的亲生母亲周太太余蕙茹。
多幺令人不忍卒睹的残忍一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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