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不知道这短短的半天时间里一个慰安妇要伺候多少个男人。
但她真真切切地看到,除了楼下的秦教官和小林姑娘之外,风华正茂的白军医,还有那个端庄清秀的女药剂师都一次次地被架下楼来,在她眼前被推进盥洗室。
然后跟着新的男人再被架上楼去。
开始,她还下意识地一次一次数着。
但随着秦教官被吊在楼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惨遭淫虐,她的脑子里就变成一团浆糊了。
不过她知道,她们每人至少都被架下来过四五次。
但她也清楚,比起外面的小平房,这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可能连那边一半的次数都比不上。
看着这一派淫乱的场面,萧红的心越来越乱。
她问自己,如果是她自己,就这样像牲口一样被日本人拉去随心所欲地泻欲,她能否挺的住?她心头发虚,暗暗地摇摇头。
可她能怎幺办?向日本人屈服?出卖剑雄?秦嫣赤条条的丰腴身影在萧红脑海里一次次闪过。
萧红毫不怀疑,她无愧于自己的所学所教。
她一定是挺过了日本人的刑讯,她肯定是什幺也没有说。
给她们这些后来人作出了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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