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个小旅店,他要了间临街的房间住了进去。
他整整观察了一夜,确定没有情况之后才过来敲门。
听了事情的经过,周雪萍好久都没说一句话。
沉吟良久,终于她端庄沉静的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态:“老任,黄克己也可能出事了,问题就出在那个叫勾明的人身上。
昨天他们两个一起来找过我,我看那人可疑就决定转移到这里。
但对事态的凶险估计不足,以至于没立即直接通知老段同志撤离。
这件事我难辞其咎。
”老任恨声说道:“勾明这个奸细……唉!又是黄克己,引狼入室!”周雪萍摇摇头道:“黄克己的事,我有责任。
觉得他就是一时冲动,热情还是好的,没及时纠正他的盲动倾向。
”说到这里,周雪萍用雪白的牙齿咬了咬红润的嘴唇说道:“老段的被捕,使得”枫“的处境非常危险。
这事我要马上去向市委的同志汇报。
同时区委其他委员和同志都要全部通知转移和隐蔽,以防止损失扩大。
通知转移这件事就由你负责。
”老任闻言站起身来说:“我马上就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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