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膀胱内的尿早已在辣椒油灌肠时撒光,这时必定已经失禁了。
“肛门不行吗?哼!一会儿你就要求我操爆你的肛门。
”我着手下拿来了一小樽黑色的药液,这樽药液,就是在法国时令到绘里香下体奇痒难当,就算肚子内被灌了三千cc醋酸也要求我插她屄的极级神经药──“天液”。
上次用在绘里香下体的是二级的“天液”,这次我用的是药力更强的三级“天液”,我要让她知道什幺是比死更难受的痛苦。
我带上了手术手套,将绸绸的“天液”倒在右手两只手指上,左手用手扳开由衣的屁股露出屁眼,右手两只手指就塞进去肛门,均匀地涂在她肛门口,然后左手撑开她的肛门让肛门扩至最大限度。
“不要撑呀!好痛呀!快撑破了!好羞哦!很惨呀!”我觉得药力仍未够,再将一条幼绵条浸在黑色小樽内吸满“天液”,塞进肛门更深处,让她的直肠壁都吸收“天液”的药性。
“过来,好好的拍下她的肛门!”我着我手下用摄录机拍下由衣肛门扩张的特写,并且让肛门和直肠壁表面的“天液”风乾,乾凉的风更能刺激“天液”的药性,我还故意往他肛门吹风。
“不要拍那里啊……啊!不要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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