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蜡烛都点着了放在枱上,溶了的蜡因为那层皮质所以没有往四面流走,通通都在蜡烛顶上聚存起来,就像溶雪而成的湖一样,一会先蜡烛的顶端都有一定份量的溶蜡。
我把灼伤药和其中一支蜡烛拿起走近绘里香。
绘里香大致明白我一会要对她做的事,暗叫救命。
“性虐待五大招式:捆绑、鞭打、浣肠、滴蜡、穿刺。
你差滴蜡和穿刺未试过吧,穿刺一会儿有机会让你试,现在就来滴蜡。
我的滴蜡当然不是一般的哦,这些不是sm专用的安全低温蜡来,但你不会被烫伤……”说着在她的阴部和屁股肛门等地方涂上药油。
“……而且,一般的滴蜡只是逐滴逐滴的灼痛人,但这种蚊叮般的痛又怎能令你觉得痛苦呢,你能承受的痛苦可比一般人大十倍呢。
”“没有这回事啊!”“你可是意志力坚强不即屈服的战俘呢!”说着将手中的蜡烛,在离她阴部约二十公分高处,把存在蜡烛上接近二十cc的滚蜡倒下。
“呀呀呀呀呀!!
!!
!不要呀!!
!我死喇!受不了呀!啊啊啊!”十五cc的滚蜡,在敏感之极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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