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听着,我鞭一停就要浣你肠了!所以你别要让我停了,尽量引诱我鞭打你!”绘里香回想起刚才一千cc醋酸持续了三十分钟极限浣肠的超级酷刑,她只好奋力地媚叫。
“噫吔!呀!不……不要停呀!噫吔!继续打呀!请主人继续呀!啊啊!受不了喇!”“哈,臭货,谁叫称呼我做主人呀,我的角色是给你施刑的酷刑师呀,你只是任人宰割的战俘而己,只不过你天性淫荡,把我给你施刑的痛楚都视为享受呢……你要饰演这样的被虐狂!”我手下鞭子未停止过的狂抽着她。
任绘里香的演技有多精湛,她也不知道这样的角色该怎幺演,只管尽量在苦叫中加任淫声荡语,但明显地很不成功,不断加剧的痛楚开始令她的脑子也转不起来了。
我不知那里来的体力,竟这样狂抽了十多分钟,抽了三四百鞭,绘里香身上满布粉红的红痕。
我力尽停止了鞭打的时候,绘里香大字型软摊在床上,身上无数的鞭打处传来了阵阵的痛楚,似无止境般,偏偏因被打了药的关系不会因此痛昏了。
混身的汗,竟奇异地散发出芳香,我揍近她粉背,一边闻着她的体香,一边舔她的红痕。
“你的体质真特别,竟然越流汗越香呢,我真的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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