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开到刘语煕此时突然不再挣扎,只是从自己被塞口球封住的小嘴里呜呜呜地微弱呻吟,揣着粗气,她明白这是潮吹时女人瞬间身体瘫软,在恢复体力前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是软软地躺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回味着刺激欢愉的那一刻,即使是屈辱中也有说不出的美妙。
看到刘语煕的样子,自己也不由得心中一阵悸动。
“来,给你上药了!”小马从柜子里取出一瓶乳白色的药膏,瓶子上的商标却是董卿没有见过的。
小马用棉签挑起乳白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刘语煕浓密阴毛的下体,伴随着呜呜呜地呻吟,药膏涂抹完成。
接着小马就把刘语煕的黑色连裤丝袜重新为她穿好。
“好好睡吧,等到天亮时,那就是一个白虎性奴了!”小马笑着带着董卿离开了。
任由刘语煕因为下体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热感觉呜呜呜地哀鸣呻吟。
董卿预感这种脱毛药膏和自己用的不同,因为自己的药膏不会难过得连眼泪都流出来。
在董卿还在注视刘语煕痛苦的面容时,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被小马拦腰扛了起来。
小马拍了拍董卿露在外面的翘臀:“走,董卿,咱们入洞房吧!”这是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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