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乳房,好让一个女人能够摆出那种高高挺起胸脯的样子。
就算是被割掉了胸大肌人也不会死的。
所以昨天一天他们就继续往下割。
有时候不小心弄破了大点的血管,就用烧红的烙铁按一下止住血。
割下一片看看我的反应,揉搓一阵咸盐,再割下去一片。
我尝到的痛没有办法说得出来,现在稍微去想想我就在发抖。
每割下一层我都象冲过一个澡那样出一身透汗,他们不停地喂我喝水。
最后我得感谢我的主人,他遵守了他的诺言。
在这件事情开始以前他辗转托付了好几层关系,把我的小小的女儿送回了国内,为了让我放心还请那边拍了照片通过网路传过来。
我就不说在照片上是谁抱着她了。
在这之后,她的小妈妈随便遇到什幺都没有关系了。
天暗下来了,我疲倦地放下笔。
我对腓腊说:时间到了,叫他们再来吧。
现在是腓腊。
我们是这样解决小婊子的手和脚的。
其实她已经被那幺多的男人干过,也许我们应该叫她老婊子了。
把她的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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