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根埋在我的奶肉里,折磨了我两年半的不锈钢钉,钉头一圈倒刺,刺上边连筋带肉,缠着绕着一大嘟噜我的乳腺和乳管子,红殷殷的往下挂着血浆。
然后我就一头扎到地上昏死过去,终于能够躺下了。
这就算是开了个头。
大家开始按部就班的破坏我的身体,下一个就该轮到了我的生殖器。
那一次我的主人是很认真的,大家先把我仰脸朝天捆紧住手脚,垫高点屁股。
黄医生拿来的是一个医院里用的输液支架,可上面挂的玻璃瓶里装的是硫酸。
硫酸大瓶吊在我的肚子上调好了高低位置,小小的拧一点开关,那里面的酸水一滴一滴,吧嗒吧嗒,正好掉在我的阴埠上边。
女人的阴埠是一个往高处走的小肉包子,水可是要往低处流。
水还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在我腿胯里的低处就是阴唇,而且既有缝又有孔。
慢慢的我这些个地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全都被泡进了硫酸汤里。
我在那个汤水里边又跳又叫,该是这辈子都没花过那幺大的力气,扑腾几下就把手脚上的绳子都扯松了。
阿昌他们过一阵子就要停下重新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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