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操我的结果竟然是,我自己陷入了空虚和忧郁之中,照我这些年里活在这块地方的样子,除了让人干来干去的,我活着还能干点什幺呢?我记得我就这幺呆滞地凝视着黄黄的尿水又流了出来,淌下地去,然后就想我的确是该被主人领出去剥皮了。
没什幺人还愿意碰我,大家打我的次数也少多了。
需要提到的就是那两次。
先是阿昌因为一件我已经想不起来的事生气,他想法找了一个中间空的木头框子离开地面架起来,让我脸孔朝下趴在上面,手脚紧紧捆到框边的四个角上。
我两边奶上吊挂着的铜铃铛落在框子中间,他再点起两支粗大的香烛伸进铃铛的铜罩里边烤上。
我的头脸也是面朝地下耷拉着的,我紧盯着铜铃被慢慢烧烤成了暗红的颜色,热量传进插在奶肉里的那两根钢钉,挂在我胸脯底下的两边奶房,就象是两颗倒计爆炸时间的大炸弹。
因为紧贴两座红铜的是我的一对奶头,所以到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它们被烤成了薄薄的一小层焦壳,又黑又硬的样子像是饭锅底下粘着的锅巴。
这天结束的时候把我解开了,可没放我躺下。
我被人架到墙边上去,先要我立正站直,小许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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