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坑洞中的那些日子,那倒不是每天都要打,都要捅自己的。
那些天也见不到几个男人。
把我拽出来塞进去的太麻烦,有时阿昌会记得叫两个小保镖做,也有时他们就算放过了我。
还有在金矿的那一年也好一些,那到后来就只算是克力他们拿我闹着玩吧。
连我自己都惊讶地看到了隐藏在我身上的潜在能力。
在经过了骄纵地享受宠爱的二十四年之后,我学会了许多更基本的事,那是一个女人用她一无所有的身体也能做好的:比方说背水,或者如何取悦许多的男人。
孟昆已经使我懂得了我甚至能够依靠着这些生活下去。
不过我想以后大概再也用不上这些本事,这一回我应该是真的要死了。
还在开始说要活割我的第一天,兵们当着我的面,把陪伴我过下来四年的那根小木棍子改造成了一个残忍的玩具。
具体地说是往木头上钉进去很多钢针。
就是普通的大号缝衣服针,用铁钳夹住以后用锤子打,打进去了夹断针鼻,留下一个又短又尖的断茬。
木棍子的前边一半密布针尖,特别一点的是这些尖头都是斜着进,斜着出来,方向朝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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