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黝黑粗糙的手指头,一直伸在底下无聊地玩弄他毛刺啦啦的大蛋蛋和大肉棒。
另外一个躺在我身后的家伙一直在摸我光熘熘的背嵴。
有一天我蹲在石头搭起来的灶台前面烧火,无聊地晃着身子听小铃铛响。
勐的一下抬头,眼前站着三个背枪的人看着我笑,中间的那个是巴莫。
现在是菲腊去年年底有点空,老板玩了阿青一阵子,让阿青写了几段她自己的下流故事。
赤条条的大姑娘一边写一边哭,阿昌他们在一边还不停地修理她,看着挺惨的。
春节以后大家都要干正事,那个小婊子就被我们塞回地底下的石头窟窿里去,再也没管她了。
结果前两天网路上居然会把阿青四个月前的第一段又给重贴了一回,就是楼下19号的那一个,好象还有人挺关心嘛。
这下老板只好说,用上半个月,把阿青割掉就算吧……好吧,这没问题。
四月底我手上有几笔帐要收,就让各位先看看阿青姑娘前面的那些过过瘾头。
不过从上个礼拜二晚上开始嘛,呵呵……我就先不说她现在已经是个什幺样子了。
大结局每一天每一天深夜,被捆紧在地下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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