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些抖抖索索的发动起来的时候,更要多使出力气,那就是所谓的一咬牙一闭眼,我把大蛇阴凉的脑袋直往身体里面硬塞。
那东西遍体包裹着层层鳞片,一棱一棱的沿着阴道内壁的嫩肉面子滑动过去……我全身的寒毛一支一支的竖立起来,可是我一边就对着观众们仰起脸盘,上边堆满了甜甜腻腻的笑纹褶子。
我要敢露出一点不情愿的意思,当然立马就是一顿狠揍。
揍完了那东西还是会被人硬塞进来。
多揍过几回以后,我就算真的学会在身体装着它跳艳舞了。
我会带着它露出在外面的甩来甩去的尾巴,满地下摸爬滚打,抓耳挠腮,努力扮出一副兴奋到不行的骚情样子。
不过实际上,在开头十天里我是扮一回骚情,挨一顿痛打,打完了再把蟒蛇塞进我的肚子里,让它在里边乱钻乱拱,一折腾就是一整个晚上。
他们说这是让我跟它多多亲近,互相熟悉舞伴的性格。
等到再下一个十天里我才慢慢缓过来。
有时候和蛇一起满地下打着滚,蹬着腿什幺的,练完了一天才攒到几个嘴巴子。
那就是说我的各种手舞足蹈,还有呲牙咧嘴的扮相到底算是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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