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有人说:「我们活剖开苏丽的肚子割人家肝花吃的时候,她叫得可比你还惨呢。
」「喝茶,好茶啊。
在外面喝不到这样的好茶。
」菲腊说。
「苏丽是个勇敢的好姑娘,她痛悔死去的父亲给当地人民造成了那幺多的灾难,决心要用这种自虐的方法赎清家族罪孽。
她已经立下了毒誓要戴着这些铁链,赤身裸体地度过余生。
她每天都哭着哀求我们揍她。
是不是这样啊,苏丽?」「是的,是的,副区长,就是这样子的。
」我装出悔恨的样子回答。
虽然这一场角色扮演的恶作剧玩的是我,可我还是想笑,在这几年的奴隶生活里这样好玩的事情可真不多。
「其实不必如此的,不必如此啊。
」菲腊满脸怜惜的直摇头。
我紧挨着貌貌为他续茶,以后又给他们倒酒,一边特别留心把身上的小铃摇动的左右翻飞。
我向下看看那条鼓鼓囊囊的裤子,就知道貌貌委员的反应已经够可以的了。
我的高挑的,一丝不挂的裸体最终被热带的阳光晒成了匀称的深棕色,又大又沉的乳房象熟透的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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