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学生住的平房了吗,还有平房门前那棵枯死的老树干子?当天晚上十二点过后我就走到了它的旁边。
我蹲下在它靠近地面的那一段地方摸索着,找到了一头已经用大铁栓钉在树身上的铁链条,顺着链子摸下去不过半米来长,另一头带着一把打开的铜锁。
我把铜锁穿在我的铁项圈上,按下去锁死它,就象去年我在主人别墅的院墙外过夜时一样。
这时候拴着我脖子的铁链长度已经不够我站起来的了,我挨着树根躺下去放平我那双永远刺痛着的脚,要到明天出早操的学生们排好了队后教官才会走到我身边来,先抽早上的那二十下皮鞭,再给我打开锁。
为了干净卫生,也为了侮辱我,旁边放了一个带盖的木桶给我方便用。
到第二天早上脖子被解开后我才发现这个桶没有把手可提,而且我的手总是铐在一起的。
我得怎幺办才能带着它穿过空地走到另一头围墙边的厕所里去呢?不会给我垫的和盖的,从来就没有。
在我的裸身下是被太阳晒了一天的又干又硬的泥土地,土地微微地散发着一点点暖气,吹拂过我胸腹的夜风却是凉意袭人,毕竟已经是十一月份了。
我打着寒颤用铐在一起的手臂
-->>(第73/7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