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地方我的一对大阴唇红彤彤的,象是气吹的球一样又肿又光亮,里外的汁水跑冒滴漏,淋淋漓漓的往下浸湿了大半条腿,靠左一边还鼓起一个飘飘荡荡的大水泡。
这幺一揽子从前到后的伤,不能不疼,有面面俱到的疼,还有丝丝缕缕的疼,说不出这一大窝子疼有多刺心,我再抬脸看看我那些学生的表情……我只有对着他们苦笑。
这还不是最狠的那一次,那一次是大半个月以后。
搞到礼拜天的半夜里几个兵挺扫兴的说:「得了,到明天可就没洞洞玩啦」。
「哼,我们没得玩,也不让别人玩。
」另外一位说。
兵们把一条竹竿削成了细竹丝条,我的两条腿被他们朝天提上去,压弯过膝盖落回来按结实。
一把竹丝都被夹进两天下来我已经涨痛难忍的阴唇缝子里。
「母狗崽子,你马上就要汪汪的叫了!」大家看着我笑,我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
南方人喜欢用竹子,对我用在这个地方倒还是头一次,反正都是一样。
两年赤裸的奴隶生活,我什幺样的疼没忍过啊。
竹条紧卡在我阴户又软又嫩的内面锯下去,拉回来再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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