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曾经让我跪在床头给他念男人杂志里的黄色故事,他自己光着,躺在床上做白日梦。
在那些故事里被强奸的女人会一次接着一次没完没了的达到性高潮,那根本是瞎说。
在军队营地里我经常被连续的强暴几十回,我躺在那里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一动不动的听任他们胡闹,要是他们每个人摸摸弄弄的就能让我发作一次的话,我哪里还有力气活到今天。
一般我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反应,最多是身体有点发烧,阴道壁上抽动两下而已,那些男人们在我身上狂喊乱叫着扭来扭去是他们的事。
女人身体是世界上最神秘的事情,就连我自己都弄不懂它。
只是一个月里会有那幺的两次三次,突然会觉得特别的想要,欲望从心底里颤抖着升腾起来,特别特别渴望着要人抱紧我。
不管当时正好轮到我身子上的是谁,哪怕他是最凶的阿昌或者巴莫。
那几分钟里会觉得爱他爱得想要大哭出来,哪怕让他下狠劲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在学校的那一阵我有时候对阿卡就会变成这样。
最后我把他冒出来的那些东西全咽下去了,我们两个赤条条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挤在那张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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