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整好了队伍的全体学生面前挨那二十下晚上的鞭子。
打完了以后全身都疼。
我吃力的把一大堆铁链从地板搬回到床上,往床头靠下接着看书。
还是吴校长,借给我好多华语书,乱七八糟的什幺都有,比方说,《我是如何搞垮巴林银行》,不过更多的还是十九世纪的欧洲小说。
我努力着诱骗自己沉浸到故事情节里去,麻醉自己一小会儿。
再下去就会有人轻轻敲门。
我的门是没有锁的,不过来作客的是文雅的老师们。
每到那一刻我都得花费很大的意志力量才能克制住神经冲动,不要从床上跳起来跪到地下去迎接客人,那已经被训练成我的本能了。
在这里我可以只是从床上撑坐起身子,用戴着铁铐的手抱住膝盖轻轻说:「是谁呀,请进来吧。
」声音对门外的那个小子来说大概可爱极了。
于是正是那个害羞的阿卡老师微笑着推开门,反正屋里也没有椅子,他就只好坐到床沿上靠我腿的那一头,没话找话的说着:「在看什幺书啊?」一边手就放在我的膝盖上了。
「哎呀青青,你的膝盖可真结实啊。
」老实一点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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