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们绕着我周围跑前跑后,在我的两扇光脚丫之间是三个拉直了的大铁环,一对踝骨后面再跟上第一副脚镣拖在地上围绕而成的,歪歪扭扭的大圆圈子。
好不容易磨蹭进了教室,眼泪已经流得我满脸都是水淋淋的,多半还画成了一脸大花。
我的手带着手铐再拿上书,想要擦一擦都难。
我在讲台前边跪端正以后,举起来铐着的手说:「李小正同学,求您给女奴隶打开手。
」按照主人的意愿,手铐的钥匙在当天值日的学生之间交接,上课前给我打开,一下课就要重新锁上。
这样可能可以培养孩子们看管囚犯的责任心吧。
既然我现在住校,下午下课后就让我打扫教室和老师们的写字间了。
要跟我过去给惠明寺干的活相比这本来算不了什幺,只不过我现在的手是被锁住的,再加上两脚又重又疼得走不了路,从机井那里提一桶水回来都是一项大工程。
两手紧扣在一起很难用好拖把,擦过全部课桌后我清洁地面的方法是跪下去也用布擦。
九、十月份的天气并不是很热,可每次做完之后,汗水能把我浸润的从头发梢湿到脚趾头。
并不是没有老师和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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