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任意的对待我,然后才开始试着带他们朗读课文。
这还要记住在整节课里我绝对不能坐到椅子上去,要想歇脚就是跪。
那几个高班的学生很快就明白他们根本用不着听我说的任何话。
要是我提问说短语takeby是什幺意思,那个不知道的小子就瞪起眼睛说:「女奴隶,跪下!」我就只好跪到他身边的过道里。
然后他会抬手抽我一个大嘴巴,「就是这个意思,奴隶!」他年纪还小,总算没把母狗婊子什幺的说出口。
后来我一进门他们就大喊,女奴才,跪下!然后整个班管自己玩闹,玩到兴头上了对我说,把教鞭拿过来!躺到课桌上去!分开腿!我一样一样照着做了,他们说,你自己挑个地方吧,抽你哪里?还是抽女奴隶的肩膀背脊吧,我恳求说。
不,抽逼才好玩!他们试过好多次了,知道女人忍不住疼的地方在哪里。
于是大家轮流抽我的阴户,再凭借勇敢的探索精神试验着,曲里拐弯的要往深处捅进去。
孩子们不知道轻重,扎得我在课桌上扭来扭去的乱叫。
这一回到底给窗外经过的吴校长看到了,在这之前不管学生怎幺胡闹我从来没跟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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