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吓人,两颗又大又湿的黑葡萄一样,说不定已经能挤出点奶水来了。
再往下面呢,四个月,五个月,原来怀孕六个月的女人肚子是这幺样的大啊,上边网罗着一道一道棕色的妊娠纹路,连肚脐眼子都会翻到外面来。
老丁回头把一捆一捆的菜心扔到我背上的竹筐里去。
大家多少有点尴尬,而且这里边还有一多半人是妇女。
买主们假装什幺事也没有的躲开了,卖主们没法躲,就假装老丁身后跟着的这个光溜溜的大姑娘并不存在。
我也只好不看他们,假装仔细研究那只苍蝇和我自己。
不过比方说我身后那个杀猪的胖子曼波,我要猜他正直愣愣的紧盯我的光屁股看着……大概总是不会错吧。
这和每天傍晚大家围着看我捅阴户不太一样,和被人抽打着驱赶着示众也不一样。
那时候我是一个被强权挟持的俘虏,是被暴力摧残的女人,我可以纵情的哭,大声的喊,我知道我是在恨我的敌人。
一直到今天以前,那一直就是一场战争,我是在受难。
可现在我不光是被剥掉了女人所能有的一切尊严和装饰,还被赤条条的扔进了大家的日常生活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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