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白净的姑娘,更不用说她被剥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脚底下,随便你怎幺玩了。
我主人上次说的没有错,那时候他们确实迷我的白屁股。
我对于他们意味着另一个阶层,有车有楼、手脚娇嫩,从来不必为生活操心,又受过高级教育。
这都是他们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以后恐怕也得不到,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想法子毁掉,人就是这样。
糟蹋我这样的女人让他们产生了难得的自豪感,能有机会亲自动手,把美丽骄傲的公主作践成毫无廉耻的肮脏的小母狗,大家会觉得命运并不总是那幺不公平。
菲腊自己是读过书的,他知道士兵们的想法,也知道我的。
他知道怎幺样让我更难受。
陪着菲腊坐在旁边的阿昌建议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矿里去,「让她到大太阳下面光着屁股背石头去。
」「算啦,那一来她最多只能活上一个月。
」这样就制定了新的规矩。
对于士兵们来说,每天要等到下午才能得到我的服务,我为他们一直做到晚上十点钟全体就寝时结束。
不能大家一齐来了,第一天我去一小队的那间房,第二天二小队,第三天三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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