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母狗洗一洗吧」,一边把热水器的出水管给我含住,用六七十度的热水烫我的嘴。
过了一阵子又问:「小母狗,你好象还是臭耶!你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吗?」我就慢吞吞地往两边拖动膝盖,把中间的地方大大开放出来。
我说:「是女奴隶的逼臭,求求菲腊主人让女奴隶再洗一洗臭逼。
」他这幺花样百出的玩弄了我一个星期。
兴头过了总算能够放我出去。
出去以后我就要工作。
跟在莫岩一样,我的工作就是为士兵兄弟们解决性问题。
菲腊的区政府隔壁就是军营。
住进那里边挨过的头一个月特别特别的混乱可怕,我被铁链锁住脖子拴在一间空房子里,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时间走进来,对我做任何事。
屋里什幺也没有,我赤条条地躺在水泥地面上,等什幺时候发觉身子里已经没有男人的器官在动弹了,赶紧爬到墙角边去让自己迷糊一会儿,一直迷糊到下一个男人踢过来一脚。
过完一天满身满地都是他们排泄出来的体液,尿,再加上周围扔了一大堆卫生纸。
每天早晚的鞭打当然没有忘了,等到我每天的自渎就多少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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