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去考虑感情,只是就事论事的话,到了现在这整片地方的男人大概有四分之三不光光是看过我的身体,他们都亲眼见过我叉开大腿被人压在下面的样子,更不用说那些自己就压上来过的。
这地方也许有一半男人连我身体里边长什幺样子都知道,我好象根本就没有什幺需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我说过在我女儿出生前的第一年主人对我看管很严,怕我会用自杀来逃过他的惩罚,我的身边总有看守跟着。
那时到腊真来的很少几个外地旅客见到我会被吓上一跳,不过他们会想,在这样的鬼地方也许就是这幺打强盗、打妓女、甚至打老婆的吧。
等到第二年里,要是他们在腊真的中央大路上见到一个从脖子到脚丫全都锁上又粗又重的黑铁链条,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大姑娘和几个当地妇女低声说笑着迎面走过来,可真要呆呆的想不明白了。
到第二年的时候有我的女儿作人质,主人已经允许我可以单独行动,我和镇上朴实的居民们也少少的会有一点交流了。
到腊真的第一天腓腊把我关进区府小楼他自己的套房,里边的卫生间又宽又大,他在瓷砖地面上连续干了我三回,把我各个不同的地方轮流试过一遍,真没想到外表瘦长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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