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完就让我伸出脚来,用木头老公猛砸我的脚趾头。
然后他去读那些刚写完的,觉得不够淫荡就再砸第二遍。
要就叫弟兄们把我轮流干上一整夜,叫我到实践里去找找正确的感觉。
我一次次的昏死过去,又一次一次醒转过来,十个脚趾血肉模糊,碎骨头尖子都从趾头关节上戳出来了,疼得我脸孔煞白。
我的主人却笑咪咪地说:阿青,你就象是一千个阿拉伯晚上的那个公主,全靠给她老公讲故事活着。
」地雷完。
林青青之所以能在一定程度上写自己如何被抽如何被插,是因为老流氓们一直盯着,看的有点不爽就打人。
任一个没完全疯的女人,都不会心甘情愿地把她被敌人——特别是你死我活不共戴天的敌人凌辱折磨的经历一五一十,尤其是绘声绘色的讲给她的同事,朋友,熟人,过客,上级下属听的。
这样的结构从根本上丧失了现实主义的基础。
再说一遍,女主自述受虐这种结构,是要有精巧的背景设计的!为什幺情色文学世界里会有那幺多的超现实……因为情色文学是个特别的由男人们一厢情愿地驰骋的地方。
我们都该知道现实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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