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那时候我的阴户已经只麻不痛了。
这回让我抱树跪着,朝外拱出屁股去。
大家调整一阵,把灯火放到能够挨着肛门的地方。
第四天阿昌只用一把钢丝刷子就足够了。
他拿着它从我皮开肉绽的胸脯往下重重刷过去,一直刷到大腿根上。
只要这幺一下,提起来的钢丝上就挂满了丝丝缕缕的断筋碎肉。
巴莫蹲在旁边抱住一个酒坛,里边装的是当地人做的土酿烧酒,他从里边舀出一瓢来,泼到我满身牵连成了一整片的伤口上。
我哭着叫着乱踢乱滚,他们几个人都按不住我,后来就往泥地上钉进四个木桩,把我的胳膊腿脚全都捆死到上面。
他们一点也不费力气了,按住那把钢刷浸在我的伤口里边,慢慢再犁一遍。
提起来还要等一等,再腌上酒精。
我对后面这几天的全部记忆,全都是无边无际的、让人发疯的各种疼痛。
还有不知道是在哪一个晚上,我突然地从昏沉中清醒了几分钟,看到天顶上有一颗很亮的星星。
我很奇怪地想到这几天的样子肯定都被他们录下来了,要是给戴涛看到,不知道会让他有多伤心呢。
-->>(第39/4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