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样子就会让我用嘴吸吮,但是总有几个人就是喜欢在血水里做。
不记得是第九天还是第十天,主人在营地里对士兵们宣布说他要赏钱给还愿意使用我阴道和肛门的人,那天我把嗓子完全哭哑了,有五六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几天中我可能做尽了一切女人能够为男人做的事。
最怪异的一种方式我不光是从没听过、从没做过,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那种事是能够做的。
有人竟然想到而且真的做到了在我的膀胱里射精,他很努力地把生殖器插进了我的尿道里,顺便挤裂了周围的一圈肌肉。
我真不知道女人的那个小地方,还能够扩张到那幺大的样子。
虽然很疼,在尿道里被人干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他抽出去的时候,有点象是憋急了突然释放出来一样。
这样的十天结束之后,我的前面后面都在流血,总算允许我在地下室的铁笼里安静地躺了几天,每天给我注射最新一代的抗菌素,开了这个头以后就再也没有停止用药,一直持续到现在。
否则象我这样每天皮破肉烂的在地上滚,恐怕早就感染得连骨头都烂成了一摊脓血。
距离我主人家的别墅十多公里远的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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