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今天能再看到一段我写的故事,主人让他的两个女佣把我在浴缸里用温水泡了一个晚上,再努力地为我按摩了全身,我各处的关节才算有点松动。
这才不过一个来月而已,有一年夏天我被连着在洞里关了六个月,只在有人要用我的身体寻欢作乐的时候才放我出来,当然先得拼命把我的身子洗干净了。
人在那样的情形下很快就会丧失时间概念,我跟本就不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是过了一年还是一天。
剩下的唯一一点期盼,就是能有男人想到来操我,让我能够伸展一会儿四肢,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主人说:「连你像个干瘪核桃一样的小屁股头一次见红都不记得了?那时候阿昌他们可被迷得不轻啊。
用那个弄几下,自己去想想吧。
」今天是小许代替阿昌陪着主人守在我旁边,一开始他就让我把那根棍子塞进了阴道里,每回我写到被人奸污的地方他们就说:「停下来捅几下,那样写出来才有味道。
」我扶着桌子勉强站起来。
在公开场合是严格禁止我坐的,我只能双膝挨地的跪着,经过这幺几年我膝盖上的老茧,已经厚实得就象我的脚掌。
今天主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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