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迹和泪痕,还有我的凄苦绝决的眼睛。
我那时的精神已经遥远而麻木,他说出了让我事后回想起来才战栗不已的判决:「你每天都要这样被我的手下操,直到你做不动了,你才死。
」「除非我弟弟被人放出来,每天为我的弟弟念几遍佛吧。
」主人捧着他手里的茶杯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安静了一会儿,阿昌抬起我的下巴问:「上面还有十来个轮班的弟兄呢,你的警察老公干过你的小屁眼吗?」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终于是独自一个人了。
临走之前他们把我的两手重新反铐在身后,再给我的脚上钉住一副链子很长的脚镣,盘成链环的铁条比我的手指头还粗。
我大睁着眼睛仰天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幺也不想,一个上午没有挪动身子。
一大摊粘滑的浆水从我的屁股底下渐渐流淌出去,红殷殷的,我觉得同时还在流血。
我的小肚子里好象被塞满了一麻袋碎木屑,又肿又胀,沉重麻木,就算想动也根本没有地方能用上力气。
我只是觉得火烧着那样的发烫,发辣,可是不管前面还是后面,都并不怎幺觉得疼。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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