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莫蹲在旁边抱住一个酒坛,里边装的是当地人做的土酿烧酒,他从里边舀出一瓢来,泼到我满身牵连成了一整片的伤口上。
我哭着叫着乱踢乱滚,他们几个人都按不住我,后来就往泥地上钉进四个木桩,把我的胳膊腿脚全都捆死到上面。
他们一点也不费力气了,按住那把钢刷浸在我的伤口里边,慢慢再犁一遍。
提起来还要等一等,再腌上酒精。
我对后面这几天的全部记忆,全都是无边无际的、让人发疯的各种疼痛。
还有不知道是在哪一个晚上,我突然地从昏沉中清醒了几分钟,看到天顶上有一颗很亮的星星。
我很奇怪地想到这几天的样子肯定都被他们录下来了,要是给戴涛看到,不知道会让他有多伤心呢。
对不起呀小涛,我这幺想着,又陷入到昏沉的迷雾中去。
」——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林青青想丈夫-------------------------------------------------------------------------这是一些我很喜欢的段落,我反复推敲琢磨过里边的几乎每一个字。
比方说小猪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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