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专门请人重新教他学习阅读和书写。
我在后面将会讲到,我甚至还在他的要求下给人上过课。
在十七岁的时候主人带着他的弟弟越过国境逃到m国,他们的那一行生意真可以叫作出生入死。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血雨腥风,在中年时他才算站住了脚跟。
在这期间他失去了他的弟弟。
我绷紧了我的背脊,然后阿昌手里的皮带重重地落在我的脊锥骨上,是带铜扣的那一头。
在闭上眼睛前的那一刻我瞥见我的主人正利索地站起身来。
我被拽着头发拖到了会客区外开阔的地板上,有人踢我的屁股,把我踢翻过来后再踢我的乳房,一种沈闷的钝痛一直压迫到我的心脏上。
我张着嘴怎麽也吸不进空气,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却是千万不要叫出声来,千万。
我把自己握成拳头的右手紧紧地塞进嘴中。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停了手。
我看到自己大腿肌肉上翻起了四、五片肉皮,鲜血已经淌到了地板上,很疼。
我都不知道阿昌是什麽时候抽了我的腿。
我没敢站起身子,只是披散着头发慢慢地爬回去捡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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