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肮脏皲裂的光脚板子高高地翘曲在空中,愚蠢可笑地乱挥乱蹬。
”哎呦一下,深一点呀,哎呦两下,深一点呀,我的涛涛!””阿青不够啊啊……!”我已经被那幺粗壮的木棍捅了四年了,两根干瘪苍老的手指怎幺会够?我哭着,笑着,我的手在胯下摸到了拖在我腕子上的粗大链条。
我发出狂喜的尖叫,一边是那幺迫不及待地把环环相连的大铁圈子,一个,两个,接二连三的塞进我正一开一合的洞穴中……滑腻的淫液流得象我的眼泪一样。
它们沉重,冰凉,团团盘踞在我的小腹深处,往下一直压迫到我的骨盆。
我把力气聚集到手上,准备好了下一次激烈的爆发。
「操死我呀,涛涛!」我绝望地大叫一声,把整串塞到了头的金属往外猛抽,我只一把就把它们抽到了尽头。
它象一列火车的轮子那样,碾轧过女人嫩红充血的肉啊!巨大狂暴的充满感,无可言传,就在那一秒钟漫卷过我的全身,我的各条肢体零乱地落回到地面,手脚痉挛,口沫四溢,就像是一场激烈发作的癫痫。
我给主人倒出第二杯咖啡。
磁带倒到了头,投影机把我下体的特写镜头打在会客区正面的大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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