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用阿青光光的小逼,我能让你一个晚上在阿青身子里射到第三回……涛涛啊!」我抚摸到了自己应该是左边乳头的地方,现在那里只有一块粗糙凹凸的疤痕。
我的一对乳房上层层叠叠地布满了这样的疤痕,原本柔嫩得象丝绒一样的皮肤,在一次一次割裂和烙烫之后,变成了又黑又硬的纤维痂层。
赘生的皮肉象蠕虫和树瘤一样纠缠结节,而另外一些地方却一直没有愈合,我的右乳尖上被滚烫的铜器烧出了一个两公分深的洞口,一直到现在都还能伸进去一个手指头。
我挤压搓揉着我的奶。
越来越是用上了力气。
那就像是狠命搓揉着两坨死面团子。
越动越欢畅的是我的神经和肌肉,是我这四年里被揍出来的习惯和本能,根本就没有什幺烧心暖脚的热流,没有牵连到小肚子底下,大腿根上的酥麻软糯的悸动和战栗。
唯一的感觉只是针扎一样的疼。
「我的涛涛啊!……」这不是在叫床,这是在叫天上叫地下,能够答应的神灵吧。
金星在我黑暗一片的眼前闪耀,我两手向下用劲捋过自己的腰腹,不知不觉的曲起了膝盖,把两条长腿离开地面高抬起来,她们舒展开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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