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似乎随时飘散着臭脚丫的味道,够把人熏得肝肠寸断,而乡民赚的都是辛苦钱,晚上一累倒头就睡,这些对他们倒没什幺影响,甚至他们打鼾的声音都比那些杂音更扰人。
更过分的是,有的人喝多了,就找那些玩制服诱惑的大姐,大半夜的鬼哭狼嚎的,或许是人家有职业道德,卖力的叫床不过是为了让客户满足,但那声音实在太吓人。
张东心想:那些大姐都一把年纪了,而且不是说叫得像杀猪一样就是职业道德。
您这种蹩脚的表演,别人不信就算了,还很容易把您的顾客吓出阳萎之类的病状。
您叫破嗓门也就算了,还害得别人一辈子硬不起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少做点行吗?再说,您叫得那幺惨绝人寰,老子差点以为出什幺血案,差点就要报警了!妈的,那哪里是上床叫的声音,你他妈的杀猪啊,如果再住一晚,老子绝对会崩溃。
张东叼着烟下楼,然后坐到大厅的沙发上先清醒一下。
柜台前被围得水泄不通,现在正好是退房的时候,也是饭店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
柜台前看不见林燕的身影,而林铃穿着一条发白的牛仔裤、一件紫色的上衣,马尾在空中摇晃着,小脸上点点的微红,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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